职业冷cp

了解一下
别刷魔道

言念君子:

【剑三•唐羊】鸳鸯锅梗续一丢丢
#双杀#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胃穿孔(不)#

谢非期绷着煞白的脸,用力把剑往前刺去,待捅倒眼前所有的叛军后,终是再也忍不住,执剑支地,缓缓弯下腰单手捂住胃,不规律的进食与长时间的战斗,早已将他的胃变得脆弱不堪。

直至有人过来打扫战场,谢非期才缓缓起身,将剑入鞘,抬手试图拂去衣袖上的血,在发现这不过是徒劳后便不再理会,他努力挺直着腰板,一步步向驻地挪走。

一路走一路望,看着盟军脸上难得的喜色,谢非期猜测经今日苦战,叛军近日应该暂时是无力来袭,亦不由松了口气,今日总算又可以按时用餐了。

在谢非期慢吞吞的终于走到营地时,恰好正到餐点。他谢绝了军爷递过来的干粮,从背包里掏出锅架好,拿出珍藏的最后的一份火锅材料,取出在上一个驻地猎到却来不及吃的羊肉,开始煮起火锅。

望着袅袅升起的水汽,谢非期想起了唐无朝。

谢非期与唐无朝是在纯阳认识的,那时谢非期还是未出师的小道士,纯阳天寒地冻,当时功力并不深厚的谢非期想到了吃火锅取暖。但是在纯阳光明正大的吃羊肉火锅,谢非期觉得可能会发生点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他都是躲在论剑峰偷偷煮,而唐无朝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出现的。

谢非期默默涮着清汤羊肉,唐无朝一个飞鸢泛月悄然落在谢非期附近,而吃得正欢的谢非期并没有发现唐无朝,直到唐无朝说句,火锅不是这样吃的,这才引起谢非期的注意,并惊落了他手中的羊肉片。

唐无朝看着满脸懵逼的谢非期嗤笑一声,掏出背包里常年备着的麻辣火锅料,坐到谢非期旁边,然后,谢非期打开了麻辣羊肉火锅的大门。

回忆着与唐无朝的相识,谢非期苍白的嘴角亦不由的微微勾起,看在唐无朝教自己吃火锅的份上,贫道就大发慈悲不嫌弃他住得远了,这次到他那一定要多吃他个几顿!

谢非期举着筷子暗搓搓下定决心后,转头招呼身旁的盟军侠士一起吃火锅,然而这些人皆摇摇头拒绝,且神色复杂的看着谢非期欲言又止。

见此,谢非期对众人了然一笑:“贫道友人住得甚远,前几个月就约好了请贫道一聚,如今战乱忽起,但贫道想着他住得远应该不会波及至那,只要穿过战场便好,未曾料穿过这些战场竟有些难……”言此谢非期忍不住摇头叹息,涮了几片麻辣涮羊肉。

“可是道长,军医嘱咐了几次,你的胃……”看着谢非期越吃越煞白的脸,旁边的人忍不住出口试图劝他,然而话还没说完,便见众人忽然上前惊呼:“道长?!”

“嗯?贫道好着呢,做甚?”察觉到似有一堆人在迅速凑近自己,谢非期一脸莫名其妙的抬头,却只来得及看到那堆人似是抬着一个人快速向帐中赶去,一时茫然不已。

远远的听着帐中传来的不好、穿孔、劝告之类的怒骂之词,谢非期懵逼中觉得这个盟军驻点的军医有点凶残,于是起身默默收拾好东西。

整理完备的谢非期正抬脚准备去与众人告别,不料转头时,忽见不远处似乎隐隐约约的出现一棵树,且树下似是唐无朝的身影,一时之间也来不及告别,运起逍遥游便往那飞去,‘唐无朝怎么跑到战场来了?!’

飞了不知多久,且莫名其妙的差点迷路的谢非期慢慢忘记了方才营地的凶残军医,只是一心向着唐无朝飞去。渐渐能看清唐无朝后,周身场景便也越发清晰,谢非期后知后觉的察觉这是马嵬驿,看着眼前淡定摆弄东西的唐无朝,谢非期改为缓缓踏步。

走了几步,看着仍是淡然的唐无朝,谢非期忍不住对人吐槽:“唐无朝,马嵬驿真难走,你为什么想不开在这有人自杀过的树下吃火锅?贫道无论来多少次,还是绕了好几圈差点迷路!”

摸鱼3份
后面一张有cptag洁癖党勿翻

[烛俱利/织田组]直至死亡令我们相聚(上)

真的超级好

妄言:

之前 @百命藏麟 点的odate盗梦空间paro,正好小李子终于得偿所愿,应景地就把这篇先赶出来了XD

恭喜小李子得小金人!!!!


因为点文要求的是odate,于是难得尝试了一下从织田组角度讲的一个关于烛俱利的故事,所以织田组戏份很足!

设定方面可能看过原作电影的能明白得多一点,不过该解释的我也尽量会在文里解释,造成阅读不便请见谅


·CP烛台切光忠x大俱利伽罗

·织田组主角,对应角色:长谷部-队长,宗三-建筑师,药研-药剂师,鹤丸-伪装师,不动-黑客(收集情报)光忠-???

·年龄操作、角色死亡有

·原作就是一部科幻电影,请不要太计较科学性……


=========


他们牵着手,向下看到这万丈的绝壁,他深吸了口气:“从这跳下去的话,看来没什么生还的可能呢。”

他点了点头,他的脸上毫无惧意。

“但是,只有死亡,才能让我们相聚。”

“是呢。”

他笑着,而他亦也朝他笑了笑。

“在‘那里’,再次相聚吧,俱利伽罗。”

“嗯,说好了,光忠。”

话音落下,两人的手紧握着,从高高的山崖之上,一跃而下。




1、


“百年之欢阳寿尽,无非邯郸梦一场。一世荣华亦历过,我今还复何望想。五十载得意坐帝位,终究是,一枕梦黄粱*。”


幽幽的声音,随着轻轻打拍子的脚步踏踏,低低哼唱着一曲邯郸。

“原来笼中鸟,还真的会啼啭?”

然而,却有另一个带着点冷哼的男声打断了这哼唱,他从阴影中走出,那是一个极为英俊的男人,如刀削般凌厉的侧颜,茶煤色的发丝也梳得整整齐齐,恰好齐于眉间。只是他的双眼所视向的另一个半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却是恰与他所相反的风貌。粉色的发凌乱地散落在显得有些瘦削的脸边,粉发男人扬起眉,异色的双瞳回望向了对方。

“四年没见,第一句问候便是这个?压切。”

“叫我长谷部。”

长谷部的皮鞋踩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了踏、踏的声响。

宗三故作悲哀地叹了口气:“不过也就几年,就妄图把过去的一切抛得干干净净吗,真是无情的男人啊。本来还想着,难得相聚,我给你造一个被那男人好好宠爱到底的梦也无所谓的呢。”

“你……!”

“好了好了,宗三老爷,这么调侃长谷部老爷,也没什么好处吧。”

就在两人一触即发之时,另一个声音加了进来。从门外走进来的,是一个意外年轻的孩子,眼镜底下透着的却是和外表稍有些不符的成熟。

宗三看着少年,难得真切地笑了笑:“看压切这副有趣的表情,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好处啊,药研。好久不见了。你也该上大学了吧?来这里没关系吗?”

“好久不见。”药研回以一笑,“没关系,已经拿到京大医学系的保送了。果然还是不想离家里人太远。”

“不愧是你。”宗三称赞了一句,接着,又往后看了看,“那么,另一个孩子呢?”

“嗝。”

随着宗三的问话,恰到好处地在这室内回响起了一声嗝。也就是在听到这声的瞬间,场内的人都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一名如药研般差不多年龄的、紫色长发,扎着马尾的男孩子,摇晃着一瓶甘酒,背着个电脑包,从外走了进来。

药研向着宗三耸了耸肩,以无声的笑容回答了方才宗三的问话。

宗三也是哎呀呀地摇了摇头:“真的需要为其造梦的家伙也到了啊。”

“哈?说什么呢?”不动脸上还浮着些绯红,进来后环视了一圈,未免也少许吓到了,“……人好齐啊。”

“宗三老爷在考虑要不要给你造一个令信长公还活着的梦呢。”

“……切。”不动却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嘟囔了一句,然后原地坐下,仰头便先喝了一大口甘酒,“才不要。我这种废物,有什么资格去见他……”

长谷部皱了皱眉:“人都齐了,那个叫我们来的家伙呢?”

话音刚落,所有人又一次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明显是有个人从门后匆匆地赶来。

而比他更先的,是那一声低吼:“鹤丸、国永!!把我的外袍还来!!”

在门前出现的,竟又是一个“长谷部”。

宗三与不动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们立刻转过头看向原本站在那里的那个长谷部,只见他的脸上忽然露出了极为不衬他形象的坏笑。像是魔术一般,他的袖子一抖,一块白布遮盖住了他的颜脸,白布落下时,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便是那白发金眸的鹤丸国永了。

药研眯眼笑了起来:“你瞧,宗三老爷,我说了,和这个‘长谷部老爷’吵架,也没什么好处的。”

“哈哈哈哈,吓到了吗?”鹤丸脱下了紫色的长袍,还给了怒气冲冲朝这边冲来的,真正的长谷部,“久违的见面礼,如何?”

“这可真是……”宗三都微微睁大了眼睛,随后,便用袖子遮着嘴轻笑起来,“的确是惊喜呢。”

“待会好好和你算偷我长袍还给我故意指错路的帐。”长谷部重新穿上了长袍,狠狠瞪了鹤丸一眼。被瞪的人倒是已经习惯,嘻嘻笑着举手做投降状。

“所以,邮件里说会让我们的秘密被抖落出来的危机到底是什么?”终于还是不动忍不住,扯回了正题,“特地把我们一群人都聚集起来,是有多严重的事情?”

“嗯,这个嘛。就像我说的,当年织田留下的秘密理应都该毁灭干净了,但是,有个漏网之鱼。”鹤丸说着,将脸一板,认真地看向其他人。

“你们,记得‘烛台切光忠’这个名字吗?”


2、


一度鼎盛至极的织田企业一朝覆灭,报道只说是有一场大火,带走了一切,包括那名叱咤风云的领导之人。随后,股市下跌,员工跳槽,偌大个企业瞬间只剩下了一个空壳,两年前的正式宣布破产之后,算是连名存实亡也够不上了。

尽管如此,这仍挡不住世间的人对其的诸多猜测。领导人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男人,因此不管是任何旁门左道的本事,只要被他看上了,都会招揽过来。织田曾经最为风光的时候,底下人才济济,从情报谍战到金融操控,都不在话下,据说连政界与军界都曾数次请求过它的帮忙。

也因此,在这过程中,究竟触及了多少次不可言说的灰色领域,同样成为一个巨大的谜团。

长谷部曾经所带领的这个小组,便完完全全属于这个“灰色领域”的范围。

他们,是盗梦者。

听起来荒谬,却是确有其事。他们能潜入目标的梦中,打开对方的潜意识,从中获得情报,甚至植入思想。

他们分工明确,作为统率全组的队长压切长谷部,经验老道,遇事沉着。构造梦境的造梦师宗三左文字,挥指间便能在目标梦中设计出一个庞大的迷宫,将目标困在其中。研制药剂的药剂师药研藤四郎,他所调制出的药剂能给予目标最深的睡眠,而目标要如何醒来,也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小小的天才黑客不动行光,情报搜集的前哨之战是他的拿手好戏。当然,还有最让队长长谷部头疼的头号麻烦份子——伪装师鹤丸国永,在现实中都尚有骗过同伴的伪装能力,来到目标梦境中,当然是上到八旬老人,下到美貌女郎,都是他信手拈来的事。假扮成目标亲近的人,在梦境中与其套近乎,进而得到情报,或是影响潜意识的思想,这类行动都少不了鹤丸的身影。

在这个小组的活跃之下,织田才得以不断击败竞争对手,走上了世界的顶端。

只是,正如之前所说,侵入他人最为秘密的领域,甚至去影响他的思想,这若要被抖出来,那不止是织田会遭人唾弃的程度,他们本身也一定会被视为危险份子,要么再次被他人利用,要么曝光于世人被狠狠批斗。尽管本领高强,但现如今失去了织田屏障的他们,到头来仍然只是世间的浮萍,任随着浪潮漂流罢了。

于是,当几年过去,已经渐渐找回了自己在这世上的位置,即将趋于平和地活着时,鹤丸的一条“秘密将会被曝光”的邮件,便如此轻易地将他们再次召集了起来。

“光忠?”长谷部皱了皱眉,他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我记得他,是那个会催眠的小鬼吧。有几次行动我有得到过他的建议。……但是,我记得,他已经……”

“死了。”

鹤丸接过话来,见他人还是一头雾水的模样,他便先解释了起来:“嗯,你们知道之前织田那边的大脑研究室不止在帮助我们这些盗梦的,也同样在对心理学方面的催眠下功夫吧。”

“虽然不太清楚,不过那个魔王会做出什么事,我都不意外。”宗三用淡淡的语气回答道。

“然后呢,烛台切……老爷,就是那之中的佼佼者吗?”药研看了眼长谷部,“催眠师?”

鹤丸笑了笑:“倒是不用敬称,他的享年比当年你与我们一起行动时还要小呢。他是……”


“天才催眠师,十岁时便能通过谈话获取他人内心的秘密,甚至对其进行一定的暗示。不过,天生身体弱,医生预言其活不过十五岁,一直住在医院里疗养,最终也被病症带走,享年,十四岁。”


接话的是不动,这个刚刚还一副糜烂模样的小鬼倒是不知何时打开了电脑,不过几分钟,便照着屏幕上黑到的消息念了出来:“原来如此,父母就是织田的研究员,恐怕也是在怀孕时进行了什么特殊的影响才生出了这么一个小天才的。可以说是织田一手打造出的‘怪物’呢……嗝。”

他打了个酒嗝,双眼又迷蒙了起来:“即便在他短短的寿命里,也帮助了织田进行了许多暗箱的催眠操作……是我这种废物完全比不上的厉害家伙呢,哈哈哈。”

长谷部叹了口气,绕过了鹤丸走到不动身边,伸手拿过了他手里的甘酒:“你要拼喝酒,下次我让我一个同事来和你好好拼。但现在,别再喝这东西了。”

“还真是感谢您没有忘记我们这些‘旧’同事啊,黑田的国重君。”宗三不放过任何一个能与长谷部拌嘴的机会,眼睛又微微眯了起来。

长谷部显得有点头疼,四年了,他的这些问题搭档不但没有丝毫改正的意思,反倒是变本加厉了。

“所以?补充了那么多一个死者的信息,但是这和我们今天的议题无关吧。”长谷部看向了鹤丸,强行将话题拉回正轨,“即便他知道得再多,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鹤丸摇摇头:“但是,如果他生前把一些事告诉了某人呢?……我也是最近才得知的,烛台切他所居住的病房隔壁,也有个与他年龄差不多大小的孩子一直在疗养着。他们理所当然成为了最好的朋友,小孩子间的谈话是没有遮拦的,谁知道他有没有把织田的,我们的事情,都透露给对方?”

“但是,对方也不过是个孩子而已。”长谷部有点不解地抱臂,“小孩子的胡言乱语,随便找个谁就能处理了吧。”

“长谷部老爷,你仔细听刚刚鹤丸老爷的描述啊。”这时,回答长谷部的却是药研,这个刚刚唯一看穿了鹤丸的伪装的少年,此时也是推推眼镜,明白了什么,“烛台切是织田重要的人才吧,他所住的病房,一定是最顶尖的。能和这样的他住隔壁病房的,恐怕身份也不差。”

“聪明!”

鹤丸朝药研打了个响指,赞许地说道。而后他瞥了一眼已经开始敲击键盘的不动,便立刻加快语速,抢在他得出结果前一口气说了出来。


“那个孩子叫广光,同样身患顽疾只因为出生时左臂奇异的带了一道如同黑龙盘旋般的印记而被当地的某个新兴宗教视为神迹将其奉为神子供奉了起来——是这样的身份。”


不动按下回车的手指一停,颇郁闷地嘟囔了一句:“切,我也查到了啊。”

鹤丸笑眯眯地歪头:“顺带一提,他在他那个宗教里的名号是‘大俱利伽罗’,意为不动明王的黑龙。”

“所以?”宗三凉凉的语气又响了起来,“大费周章与我们说了这么多,是想我们去入侵一个孩子的梦中吗?去确认他的脑中有没有会对我们不利的情报?防止他哪天忽然说了出来,就被那个宗教利用成诸如‘神迹显现谢主赐福是我们击退了邪恶的织田’这种传闻?”

“BINGO!”鹤丸像是什么竞技节目的主持人,又夸张地朝着宗三打了个响指,“如果没有,那最好,大家各回各家洗洗睡。如果有,就给他植入这是不能说的小秘密这种意识。简单的任务,换之后几年的安心,酬劳方面就由我出吧,毕竟是我召集大家的。怎么样,心动,不如行动?”

话语末了,鹤丸还向着长谷部抛了个媚眼。

“队长,来吗?”

长谷部无奈地耸了耸肩。

“原来你还记得我是队长?”


3、

对于织田,可以说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心思。或是恨,或是爱,或是遗憾,或是无谓,但是这都不能影响他们对于现今生活的重视。对织田各怀鬼胎的旧部下再次聚集,为的是再次包庇织田曾犯下的罪,讲起来也是有些许讽刺的。

不过,既然要行动,便马上就行动,长谷部的这份利落即便给他几十年,他也不见得会改。

“目标算是半个宗教领袖,应该有可能接受过针对我们的防御。要做好在他的梦中被攻击的准备,宗三,你构建梦境时注意这块的防御。”长谷部站在一块小白板前,一边看着不动给予的资料一边在上面划出了三条横线,“另外,考虑到假若他知道我们的秘密的情况,那么行动就不止是探寻情报,还包括了植入思想。这需要深入到他的第三层梦境才能完成,我们也得以这个最坏结果为前提条件做准备。”

“又是深层梦境啊……”不动像是有点受不了地叹了口气,“麻烦的东西,还不能轻易死。”

长谷部点了点头:“嗯,正如不动所说,在深层梦境里死去的话不会像一般浅层梦一样马上醒来,而是陷入更深的limbo领域无法醒来。虽然你们都应该知道,几年过去了我还是再提醒一下。药研,镇静剂方面的配方你也还记得吧?”

药研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吧,都清楚地在我脑中,明天就能给老爷您拿来。”

还没等长谷部做下一步指示,鹤丸就颇为主动地举起手:“我我我,我做什么?”

长谷部瞥了他一眼,翻了翻手上的资料:“他常年入院,又因为这天生的印记而被大人利用,基本没什么可以说得上信任的人。你要想活跃,就努力在第一层梦境里观察他也许会出现在潜意识里烛台切光忠的模样,然后在下一层进行伪装吧。”

“也就是说见机行事吗。”鹤丸低声嘟囔,“那可就别怪我到时候吓你们一跳了……”

长谷部假装没听到鹤丸的这小小抱怨,他将资料一合,便很快地下了最后指示。

“宗三,明天晚上之前给我梦境设计草图。药研,同样,配出药剂。不动,两天内查出潜入他所住医院的最佳路线。以上,没有异议的话就马上开始行动。”

“那我呢,队长大人——”鹤丸又举起手来。

长谷部向他亲切地笑了起来。

“你过来,我们好好算算之前的帐。”


4、

第一天,鹤丸表示目的,长谷部接下任务。第二天,药剂配制完成,设计草图完成。第三天,潜入路线制定完成,相关人员已收买。设计图完全成形。第四天,他们便已经来到那号为“俱利伽罗”的孩子的病房门前。

从门上的小窗看进去,先看到的是许多精密的仪器,长谷部足足盯了有五秒钟,才从这群仪器中发现一个躺在床上的小小身影。

长谷部皱起眉来:“情况好像有点不对。”

然而在他话音刚落,鹤丸就已经先推开门走了进去。

“喂……!”

长谷部顿觉得胃一阵痛,他连忙也紧跟着鹤丸的脚步走了进去。

这时他才看清那个在床上安静地睡着的小男孩,资料显示他今年已有十五岁了,理应是少年的年龄。但此时长谷部所看到的对方,只能用孩子来形容。他的身形十分小,也有点消瘦,他睡得非常沉,胸膛随着嘴上的呼吸器一起一伏。虽然皮肤是显得有点深的褐色,但哪怕是不懂医的长谷部也看得出来,他的状态绝对称不上好。

只那一眼,长谷部便立刻决定转身离开:“放弃吧。”

“诶,什么!”鹤丸被吓了一跳,他连忙走上来抓住长谷部,“等等,都准备好了吧?”

长谷部皱着眉看向他:“他这个情况明显是已经用过了镇静剂的深层次睡眠,我们无法重复使用药剂。而且以他现在这样,也不可能说出什么情报吧。”

“这倒不一定哦。”药研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只见他走到病床边,然后检查了一下那些仪器上的画面,便确定道,“嗯,看起来是心脏方面的问题。但是思想很清楚,应该也能说话。只是现在在沉睡着而已,而且,你看这个。”

药研说着,就见他忽然从枕头底下抽出了一张纸。

那上面赫然有着几行字迹,明显是孩童稚嫩而有点歪歪扭扭的笔迹,但是所有人都十分清楚地看清了两个关键词。

“光忠”“织田”

长谷部深吸了一口气。

“但是,”他并没有消除顾虑,“无法使用你特制的镇静剂的话,我们无法准确掌握他的清醒时机……”

“嗝,查到了。”

长谷部的话语还没落,不动的一声酒嗝就先打断了他。只见他不知何时就又坐在了角落打开了笔记本,随后他把屏幕转向药研:“这是这个医院近期使用的药物单,标红的应该就是这个病房所使用的药物。”

药研立刻端详起来:“……原来如此,是这一类型吗。那没问题,我稍微改一下配方就能有和之前一样的效果了。”

说罢,就见药研也是很利落地直接坐在地上,从随身的小包里排出了一排试剂,震荡下这个,混合下那个,不消片刻,便已经将全新制好的药物注入了针筒之中。

“来吧,长谷部老爷。”药研望着长谷部眯眼笑了,“没什么问题的,他会比之前睡得更香。”

长谷部叹了口气,一旁的宗三幸灾乐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激起小家伙的斗志可是很难扑灭的,这就叫骑虎难下了呢,队长。”

“……我知道了。”

长谷部只能妥协,他放下了手上的箱子,打开后便给每个人都连接上了专用的装置,再小心地给在病床上的俱利伽罗连接上后,他坐在了一边,在自己身上完全最后的连接。

“那么,行动开始。目标:大俱利伽罗广光。”


TBC


*出自能剧《邯郸》,翻译稿原地址


写织田组真开心啊!

我对信长真的没什么意见,对不起又把你写成一个魔王

这篇应该也是预计三篇内完结,原本想用蒙太奇试试缩成短篇的,被基友吐槽“你居然想用蒙太奇写诺兰,太有志气了”

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推荐一个文

闯雷台:

神特么周韩!


CP和文的想象力同样神奇~

这个小周真是弯成回形针,仿佛看见了他对雄性荷尔蒙的渴求在脑子里咕嘟嘟冒着小气泡。


【晓星尘】养雀

特别好

檀鹤。:



  ——我在深秋养的一只麻雀死了。


  其实不能算是养,这小生灵从不属于谁。不过是在院里扔上一把草籽,静待清脆鸟鸣由远及近,大概是从房檐跳到中庭了。


我挺喜欢听它嬉戏玩闹的声音,心中马上就能浮现出一群白腹粽背,瞪着黑枣似的圆眼的小动物来。


  认识它是在农忙时期,那年的雀灾严重,秋日的农田里总能听见他们的叫声,农民们不得已采取措施,适当杀掉一些麻雀。它是阿箐捡回来的,在手里微弱的挣扎,凭着种类的警觉在指上啄了一口,留下久久没能隐去的痛感。


  有些凶呢,但倒也可怜。包扎好把他养在窗台上,注意随时给放些草籽清水,不再过多的接触,也好让他安心些。在它伤愈的那天,我伸手去添草籽,却没了小鸟的轻声呜咽,窗台上果然没了那团暖融融的东西。


  本就是垂首相助,也未想这小鸟会感念。而在入冬的时日,我听见一下又一下撞击窗户的声音,开窗应了一声,却并无旁人,只有些新雪扑在脸上。疑惑准备关窗,手上突然扑进一个毛绒绒的团子,嘴乖巧的钻进指缝里,有些痒,令人想笑出声来。我知道是秋末那只麻雀回来了。


  它柔软的翅膀夹住一根手指,细密的绒毛和暖暖的温度舒服的很,然后它试图跳到窗台上去。顺着它的意思移手,我碰到了一层草籽。是那小鸟衔来的么?一阵扑动羽毛的浊响,肩头被什么东西轻点,然后响起鸟的脆鸣,它邀功的意思不言而喻。


不自觉微笑了,这小东西真的可爱的不行。轻抚它头部,它转了转脑袋,然后扑棱着飞走了。我将草籽扫起来,装到粗瓷碗里。冬天并无可供麻雀采撷的庄稼,他们只能一点点挖穿雪层,啄开已经被采割过的田地,在泥土中收集散落的食物。所以这堪堪盖满碗底的草籽,是麻雀最珍贵的东西了。


  我不知该如何向它解释,我不需要这些草籽,但这也是一个生灵对我的善意。于是将草籽收在柜里,寻思着明年可以在院里种下。


    那以后我每天都能听见木窗外的鸣声,和一层饱满的草籽,一点点积攒在碗里,随着愈加厚重的雪层而增多,等到我熟练的点起火炉,那草籽已经迫近碗的边缘。


  到了千山鸟飞绝的深冬,我含笑听着檐上麻雀抖着羽毛的声音,还庆幸那生灵肯薄幸这里。那敲着窗户的小鸟飞走时,溅起了点点冰凉,不小心扑在我脸上,是飞羽上带了雪水。


  它飞得好像慢些了,飞动的声音变得沉重,好几次竟停在手中久久未动,我未多想,只以为它不想过早的入雪,不想那柔顺的羽毛被打湿。


  我从未想过他那暖和的羽毛会透进严寒,亦未想过上天会亏待这善良的动物。我想他会繁衍着自己的子孙,等到春睁开眼,它应在满目新绿中安然老去。


  它送来草籽的时间越来越晚了,从天刚破晓的凌晨,再到薄雾将歇的清晨,最后竟然迫近中午了。是草籽愈加难寻了么?我该如何告诉它不用送给我太多草籽?


  而在入了九的日子,我再不必纠结和它交流。


  它现在埋在窗下的雪里,一动不动的,突然没了声息。我在清扫雪花时无意踢到了它,一惊收腿只怕踢疼了卧在屋外沉睡的小家伙。俯身一摸,是一只鸟,但它娇小的翅膀再也不会伸展,有些硬,从皮肉冻僵到血液里去了。


  有些意外,也有些抱歉,我该请它去烤一烤火炉的,好像是自己的失算害了这个小生灵。我托着这只尸体呆了半晌。邻居家的农汉说,这很正常,三九前后总会冻死些小动物。我谢过那汉子,回屋去找收集草籽的粗瓷碗,伸手摸去,满满的颗粒添平了碗边,足够一只麻雀一冬温饱,捻来竟无一颗秕谷,全是积攒起的心意。


          当时是傍晚,明明上午还收来一层草籽,而迫暮却被告知再也不会有下次。


          抱着瓷碗和鸟尸,失落中我还是想笑起来,为这只已经故去的小友。


  它是个自由的生灵,或许死在雪花中也是天命所归,我想我能做的大概是给他埋在窗根下,希望良好的安葬可以让它的魂魄极乐。


  如今是二月了,雪花应该被消融的差不多,支窗晒一晒屋内的冷气,却嗅到一阵清香。风来,嫰瓣扫在未收回的手上,我顺着香气摸去,摸见了小巧丛生的花儿。是迎春,我能想到它淡黄的新衣,在窗前摇曳。


  在这花生长的地方,我埋下过一个朋友,如今那片小小的土地开出了迎春。我想起些什么来——



          ——我曾在深秋,认识一名小友。






  ——

求你让我发出去。。。。第九遍

睡奸

睡奸play
真的觉得凌澄适合睡奸。
喜欢舅舅但是付不起失去唯一一个亲人的职责,所以悄咪咪的喜欢,悄咪咪的睡奸,醒了后不用负责
少年的心思啊

“舅舅?”金凌不确定道,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批改宗卷的案桌边。“舅舅?”他推了推伏在案桌上的人。
确认桌上的人已经睡着,他便似下定决心一般涨了红脸在自家舅舅脸上啄了一口。
空气都开始弥漫着少年的焦灼紧张。
他的心砰砰的跳啊!虽然知道舅舅已经不会醒来――因为那安眠茶里的白色药粉。
药粉的来头其实危险的紧,是在他上次救下的狐妖身上得来的,那狐妖一语便道破了他的心思,无比准确,不留余地,因此百番思考之下,他还是决定要用那来路不明的药粉。
照那的狐妖的说法,舅舅先会睡去,然后身上会发红发烫,会出现梦中呓语,到那时,他便可以上下其手了。

果不其然,那狐妖没有骗他,才一会儿,自家舅舅脸上和耳朵尖上便发红发烫了。
“哼……”舅舅撇着成小八字的柳叶眉轻哼出声,双手却是交错相叠着
视线往下,宗主服支起一个小帐篷,那纤细而修长的腿,夹紧了磨蹭着,那服饰上出现深一块浅一块的水渍。
他突然不知道往哪儿看了,羞红着脸急忙转过头去,又下意识的偷偷瞄着。
“舅……舅舅?”他似在担忧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确认着。
确认了桌上的人不会再醒过来,他才开始放宽了心动作。
在解决的白色腰带的时候舅舅突然哼了一声,吓的整个人都震悚起来。
没……没问题吗?

家规


云深不知处,禁疾行。
他看着魏无羡心猿意马的抄着家规,抄到此处忽然停笔。
“师妹!”他将纸笔一扔,朝站在门口的江家小公子跑去。
“云深禁疾行。”他照着纸说出笔墨未干的家规。
人已勾着那少年的肩去了。
他没有记进去,他想。
他未收拾笔纸,随着魏无羡印着泥水脚印的地方再走了一遍。
可是尽头没有江家公子。

那晚他做了一个梦。
梦到云梦双杰。
他们勾肩搭背,亲密无间。
他跟在身后,想赶上却如何也赶不上。
赶不上。
他的步伐有些乱了。
云深不知处禁止疾行。
他说了一遍,他们亦如之前是跑跳着。
他大声说,他们仍未听见,他大声喊,他们亦如未闻。
他开始跑着追赶了。
他如何都赶不上了。
他喘息着,独自一人,在黑暗包围的地方。
云深禁疾行。

他突然醒了。
胸口闷痛着,顺着喉咙一路向上烧灼。
有什么从脸上滑落。
是水吗?是眼泪吗?他不知道,他不理解。
只觉闷痛。失眠一夜。

隐刃入深处

“季大人,等天下太平了,我就开个客栈。”
那孩子也算是自已看着长大的,在他大胜归来加官进爵那天散宴时,突然拉自己这么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不知道为什么那孩子要对自己这么说,他也不知为什么他不用自己的手艺开饭馆。
“好。”他用平平的声音回应,之后便少了交集。
那日桃花正好,落入杯盏灯台。

“季大人到底是不如人家亲家的。”一个提灯狱官听着两个声音尖细的太监低声交谈着,穿过木质牢门进入他的耳朵。
是了,理不如亲,到底也会让自已背黑锅。
纵使自己心狠手辣干净利落忠心耿耿,终究也是,不如人家是一家人。
眼神暗淡心亦寒。

那个案子交给那孩子去办了。他的线人这么告诉他。
罢了,南北镇抚司两个指挥使都倒了,他做不到也别怪他,这也至少说明王通没有得到皇上重用。
不过方雨亭到底是太年轻。
不知道这官场也好,情意也好,都是虚的。
当年他为了那个他现在还深爱的姑娘与袁笑之反目,现在那些黑玉组的姑娘为了活命出卖挚友。
呵,情义,不过如此。
相比之下自己貌似更不可原谅。

虽有愧疚,但不后悔。

她确实是个优秀的姑娘,现在腹背受敌
你要怎么办呢?
看见她仿佛看见自己。

最后,是袁小救下了她。季鹰没算到。
他像以往一样做事冲动,将他踢出那里是正确的,也算帮了他心爱的女子。
他突然觉得,她不像自己了。
罢了,是自己咎由自取。